朱學勤——學術界的又一個“汪暉”找九宮格共享?

    發信人: Isaiah 
  標 題: 朱學勤——學術界的又一個“汪暉”?
  發信站: 水木社區 (Thu Jul 8 14:11:42 2010), 站內 

    自不忘本的媒體和學術界人士深刻開展揭批學霸、學奸、學賊汪暉的任務以來,成績凸起,形勢喜人。到了明天,可以說汪氏的問題已經無所瑜伽教室逃罪全國,可以立即蓋棺論定,直接開除出學界了。筆者素性愚鈍,見事不明,不僅未能參與到這個偉年夜的運動中往,最後還幾回再三為汪某辯護,長短顛倒,口角不分,現在思之,慚恨不已。現在總算如夢初醒,回頭是岸,想要為打汪講座場地暉運交流動出一把力,但揭批汪暉的,從林毓生這樣的老牌名宿,到王彬彬等中堅學者,以及vivo等青年才俊不計其數,宏文妙筆如漫天星斗,又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成整理。多筆者一個未幾,少筆者一個不少。好在一個汪暉倒下往,千百個汪暉站起來。像汪暉這樣隱躲得很深的偽學者名人還是良多的。在打垮汪暉后,深刻揭批學界問題已經成為刻不容緩的急務,筆者愿為此略盡綿薄之力。明天要談的就是又一個汪暉式的偽學者——朱學勤! 

  以下是筆者花了兩小時時間查找和校對朱學勤重要著作《品德幻想國的覆滅》(1994年頭版,2003年重版,以下根據的是03年版)中問題的初步結果,由于資料匱乏,暫時僅僅局限于此中援用《聯邦黨人文集》的部門: 
  
《品德幻想國的覆滅》在附錄“陽光與閃電”中曾屢次援用american政治學名著《聯邦黨人文集》。本書第351頁腳注中明確地給出了所援用的《聯邦黨人文集》的版本信息: 

  Alexander Hamilton: The Federalist. (New York: The Modern Library, n.d.) 

  書中并未提到商務印書館漢譯名著系列的程逢如、在漢、舒遜譯本(以下簡稱程譯)。 

  也就是說,依照凡是的學術規范和共識,以下凡援用此書,除非有特別注明,否則均被視為引自該英文版。 

  但事實卻不是這樣。該書對于《聯邦黨人文集》第一個較長的援用見于第356頁: 

  “不受拘束之于黨爭,好像空氣之于火……因為不受拘束孕育黨爭,所以它是政治生涯的必須品。假如企圖因打消黨爭而打消不受拘束,那就像滅絕空氣一樣荒謬。” 

  這段話的程譯是這樣的: 

  不受拘束于黨爭,好像空氣于火,是一種離開它就會立即梗塞的養料。可是因為不受拘束會助長黨爭而廢除政治生涯不成缺乏的不受拘束。這同因為空氣給火以破壞力而盼望消滅動物性命必不成少的空氣是同樣的笨拙。 

  英文原文是: 

  Liberty is to faction what air is to fire, an aliment without which it instantly 

expires. But it could not be less folly to abolish liberty, which is essential to

 political life, because it nourishes faction, than it would be to wish the annihilation

 of air, which is共享空間 essential to animal life, because it imparts to fire its destructive

 agency. 

  三比擬較,很不難看出兩段中譯第一句是幾乎一樣的。后面則有很年夜的分歧。這重要是因為朱譯改動、增刪了良多內容而未注明,這點自己就是嚴重違反學術規范的。還有“因為不受拘束孕育黨爭,所以它是政治生涯的必須品”這句話是一個明顯的錯誤翻譯。不過這個錯誤反而表白,朱學勤是幾多參照過英文本的,因為這是對“which is essential to political life, because it nourishes faction”這兩句斷章取義的翻譯,樹立了一個錯誤的因果關系。假如沒有讀過英文是不成能犯這樣的錯誤的。所以僅僅從這段還看不出來朱學勤能否參照過中譯本。只能看出其英文欠佳。 

  可是下一段問題就來了:第357頁,“黨爭潛在的原因……已經深植于人的天性之中”。 

  程譯是:“黨爭的潛在緣由,就這樣深植于人道之中。” 

  英文原文是:The latent causes of faction are thus sown in the nature of man。 

  雖然這句話很短,但很明顯,朱譯文一定是根據程譯。這不僅因為兩句話概況的類似。並且因為朱譯文和英文的誤差與程譯本是一樣的。“深植”,假如沒看英文確定認為是deeply rooted,但實際英文用的詞是sow,播種。原因,原文不是element或許factor,而是causes,緣由。白文寫成原因是因為中文中“原因”和“緣由”的關系含混,在英文中這種問題并不存在。更主要的是,程譯本翻出了“thus”,“就這樣”,而白文中卻付之闕如,反而莫名其妙加了個“已經”。這都顯示出朱譯并沒有依據英文原文,而是將中文本略加改動而成。 

  下一句引自《文集》第55篇的問題就更明顯了,第357頁: 

  白文: 

  在眾多的集會中,豪情一定奪取明智的最高權威。假如每個國民都是蘇格拉底,每次雅典議會聚會都將是烏合之眾。 

  程譯: 

  在一切人數眾多的議會里,不論是由什么人組成,情感一定會奪取明智的至高權威。假如每個雅典國民都是蘇格拉底,每次雅典議會都是烏合之眾。 

  原文: 

  In all very numerous assemblies, of whatever character composed, passion

 never fails to wrest the sceptre from reason. Had every Athenian citizen been

 a Socrates, every Athenian assembly would still have been a mob. 

  這里兩個中譯字句上的類似是無出其右的,僅第一句有些實質區別,還是朱學勤胡亂改錯了的。至于“情感一定會奪取明智的至高權威”,是對“passion never fails to wrest the sceptre from reason”的靈活翻譯,直譯應該是“感情從感性那里奪走權杖的嘗試從未掉敗”,朱譯與之偶合的能夠極低。最明顯的是最后一句,“Had every Athenian citizen been a Socrates, every Athenian assembly would

 still have been a mob”,這里語法上有一個讓步結構:即便(had)雅典國民人人都是蘇格拉底,每次集會也依然(would still)是烏合之眾。程譯未能翻出,照抄其譯文的朱學勤也沿襲其誤,導致語義上的欠亨,讓步關系變成了因果關系。 

  綜上所述,朱學勤的譯文一定是根據現有的中譯而來,雖然應當參照過英文本,但幾乎一切自作聰明的改動都錯了。以其所展現的英文水準來說,似乎尚無流暢閱讀英文原著的才能。可是朱卻隱瞞這一點,竊取別人的翻譯,反而假充是直接援用原著。書中其他部門對英法文原文的援用,能夠也有問題。有興趣的讀者可以自行查找,信任一定有所收獲。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向偽學者們進軍的號角已經吹響,伴侶們,讓我們一路盡力! 

  (二)

  “陽光與閃電”一文,據朱學勤自己在后記中交接:“原為《陽光與閃電——american反動與法國反動啟示錄》一書中譯本序文”(369),該書原名《姊妹反動:法國之電與american之光》(Sister Revolution: French Lightning, American Light), 是american學者Susan Dunn所著。由楊小剛譯成中文,2003年仲春出書,題目和朱學勤說的也紛歧樣,叫做《姊妹反動:american反動與法國反動啟示錄》。不了解什么緣由,該譯著沒有收錄朱的序文。朱學勤就放在了《品德幻想國的覆滅》中作為一篇獨立的文章。的確,朱學勤在文章開頭部門提到了此書,并說“作者征引那一時代人們的大批通訊,日記和暗裡談話,描繪了另一幅有能夠令中國讀者覺得生疏甚或不測的圖畫。”(338)可是此外,再無提過該書或該作者,沒有任何處所坦承這是Dunn的觀點,也從來沒有在腳注中援用過。是以,讀者有充足來由認為,朱學勤能夠只是從該書中遭到啟發,而文中的資料和觀點都是朱自己的。 

  但事實上,據我花了半個多小時的粗略查證,白文中幾乎一切廣征博引的,看起來嚇人的年夜部頭英法文資料,什么《漢密爾頓文集》(The Papers of Alexander Hamilton)、《圣鞠斯特選集》(Saint-Just, Oeuvres Completes)、《亞當斯與杰斐遜通訊集》(The Adams-Jefferson Letters)都來自于Dunn的原書,幾乎一切引文都是從Dunn書中拷貝的。可是朱學勤只給出原始出處,從來沒費神提到Dunn的英文著作或許此中譯本的一言半語。這樣就給人一種極其錯誤的,朱學勤自己學識廣博的印象。 

  讓我們來看一兩個例子: 

  反動初起,法國人一度把american反動視為先導。隨著反動觀念漸趨狂烈,法國人越來越不克不及忍耐american人的俗氣習氣。受日益增長的巨大幻想所鼓舞,法國人開始宣稱,美 國人應該把法國作為他們的解救者:”american的榜樣感化只及于新半球,而我們的事業將澤被全球”【1】。孔多塞認為,american的反動只是為法國做了鋪墊,法國反動將循著更真實,更完善,更深入的原則進行【2】。杜邦1788年提出,”為什么只是著眼于現存的最好形式,而不往尋求盡能夠最好的形式呢?”【3】許多人夢想著一舉肅清傳統 情勢,樹立一個僅以真諦為基礎的當局。議員拉博?圣艾蒂安驕傲地宣稱。”啊!法蘭西,你不要往學習榜樣,而要往樹立榜樣!”【4】 

  圣鞠斯特對american的”聯邦”軌制五體投地。他譏笑道,那最基礎不是一個共和國,而只不過是毫無盼望,支離破碎的年夜雜燴【5】。最為興高采烈的是那些無當局主義者,阿拉卡西斯?克洛茲來自普魯士,在法國反動中找到了本身的地位,自詡為”人類代表”,驕傲地放風說,american人暗裡里對法國的政治體系很是羨慕,並且成天在責備本身缺少法國人的政治洞察力【6】! 

  此中下面【1】-【6】任何一個處所,都有冗長的英文法文原著注腳,這個選集那個演講錄的,文煩不錄。但實際上,整段話,包含此中援用的一切引文,都是從《姊妹反動》一書中譯本中集中抄錄下來的,大要一頁的篇幅 (年夜同小異,文煩不錄,我手頭的電子版無頁碼,見第一章結尾處)。這就令我很希奇,何故朱學勤寧愿花鼎力氣手打那么多英法文的書籍信息,就是不願將本身依據的直接資料送上? 

  Dunn還不是最冤枉的,更冤枉的是《姊妹反動》一書的譯者楊小剛同學,因為朱學勤老師畢竟還肯提一下american女學者和她的書,對于這位不幸的譯者,就一個字也不提了。包含后記。實際上朱所引的譯文:“american的榜樣感化只及于新半球,而我們的事業將澤被全球”,“ 為什么只是著眼于現存的最好形式,而不往尋求盡能夠最好的形式呢?”等和原來的譯文一字不差,顯然是直接抄的楊小剛的中譯。敢問這合適學術規范么?即便在原書中,也應該加上見本書第幾章第幾頁之類的字樣。何況是別的單獨成文,另行發行。據出書信息,《姊妹反動》中譯本在仲春出書,朱學勤的后記是在03年七月寫的,有充足的時間看到出書了的該書。可是朱學勤卻并沒有老實地送上譯著頁碼,反而把一切變成了他本身的研討結果!這不是抄襲是什么呢? 

  別的,即便在沒有明確援用的處所,白文也大批抄襲Dunn原書,如下例: 

  假如法國的思惟家能夠像他們的英國同業一樣,有機會參與日常政治,并對他們的軌制進行一些日常修補,他們就不用往想象一個全新的軌制。不幸的是,專制軌制的長期排擠使這些人不得不信任,要么所有的——全盤接收過往不正義的軌制,要么全不——全盤顛覆這個國家的社會和政治架構。(340) 

  原書中譯本: 

  假如法國的文學之士能夠像他們的英國同業一樣,在從事政治時對他們的軌制進行一些修改和改造舞蹈教室任務,他們就不用往想象一個全新的軌制。不幸的是,他們信任他們獨一的選擇是,要么全盤接收過往不正義的軌制,要么全盤顛覆這個國家的社會和政治架構。(見第二章第二節) 

  雖然有良多改動,可是很明顯,從其近似性來看,這兩段話的抄襲關系是完整成立的。筆者尚未找到英文原著,但在此已經不用要了。這一點不消做過多論證。朱學勤在本文中還有大批明顯是中國人的表述,好比一會談談文革,一會說到五四,在上文的下一頁還引了毛主席詩詞(341)。是以,即便可以籠統地把本文看做對Dunn書的介紹,可是朱學勤卻沒有任何區分他自己表述和Dunn原文的意圖,更不消說他實際依據的楊小剛譯文。 

  綜上所述,朱學勤: 

  第一. 抄襲了Dunn的研討結果。 

  第二. 抄襲了本書譯者楊小剛的譯文。 

  第三. 將間接援用偽裝成直接援用,并抄襲了楊小剛等人的譯文。 

  或謂:好吧,我承認朱學勤師長教師在此是不嚴謹,是違反了良多學術規范,但這畢竟不是對Dunn書的序文,畢竟主流不還是介紹人家洋人學者的思惟么?有需要那么嚴苛么? 

  答曰:筆者以前也是這么想的,可是現在看到了良多新老學者對學術規范的討論,看到了汪暉犯的那些事是怎么被揪出來的,終于豁然開朗。既然汪暉明說了是介紹伽達默爾,或許柯林伍德,或許其他什么人的思惟的文字,只是因為援用了人家的原文而未逐一注明,都算是抄襲,那么朱學勤又怎么能不抄呢? 

  事實是,朱學勤用了american人的書的中譯本,可是既沒有注明原書也沒有注明中譯,反而和本身的表述放在一路,有任何人看了這篇文章能判斷此中哪個部門是出于原書,哪段文字是別人翻譯的么?既然不克不及,依照東方通行的芝加哥倫比亞特蘭年夜馬士反動思惟委員會之學術規范學外行冊學界規則及潛規則,朱學勤為抄襲,絕對無疑。筆者在此鄭重呼吁中外學者立即成立“朱學勤抄襲問題調查委共享會議室員會”,對這一嚴肅問題進行公平客觀的調查。“以盡早樹立避免學術腐敗的有用機制,制訂解決學術爭真個游戲規則。(注明:此段引自易中天傳授6月7日在《南邊都會報》發表的文章,遵照學術規范,從我做起。)” 

  (三) 

  這一段是豆瓣上vivo發現的《品德幻想國的覆滅》中抄襲的鐵證。經我核對,有四五頁的篇幅均是抄自高毅書,僅在205頁上有一個不起眼的注腳(并且之前還有兩個不相關的注腳,更具有困惑效應),無論若何管不了這么多頁。 

  其他連著數頁用高毅資料的還良多,但注腳相對坦率,權且不論。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2563377/ 

  作者vivo: 

  朱學勤《品德幻想國的覆滅》三聯2003年10月第2版 

  P201 

  1789年5月5日,法國三級會議開幕。法蘭西年夜反動在平易近情洶涌中拉開了它的尾聲。 

  1789年6月17日,第三等級代表因久等第一、第二等級合廳議事不果,自行組成國平易近議會。6月20日,國平易近議會代表在網球場宣誓:“不制訂法國憲法,決不閉幕。”6月23日,米拉波對受命前來驅趕的王室司儀官說:“往告訴你們的奴才,我們代表平易近意在些開會,要我們離開,除非你們動用刺刀。”7月 9日,國平易近議會改為制憲議會。 

  從此,法國的立法機構始終旋轉在制憲旋渦里,短短15年里制訂了五部憲法:1791年憲法、1793年憲法、1795年憲法,1799年憲法和 1804年憲法。這樣頻繁的憲法產出率,在年夜反動之后也難以停歇。19世紀有1814年憲章、1830年憲法、1842年第二共和國憲法、1852年法蘭西第一帝國憲法、1875年第三共和國憲法;20世紀則有1946年第四共和國憲法、1958年第五共和國憲法。至今200年內,總計12部憲法,均勻每 16年產生一部,換言之,均勻每一代人平生中要經歷三次以上的憲法危機。這一歷史現象,與american反動一錘定音,首創1787年憲法,二百年不變,一以貫之,構成強烈反差。反過來說,亦同英國反動一次定向,沒有一部成文憲法,卻能堅持200年憲政體制穩定不變,也構成令人奇異的對比。 

  1794年,作家尚福爾因雅各賓專政通緝而自殺。逝世前留有一句名言,似乎點破法國人的憲政窘境:“英國人重法而輕權,法國人重權而輕法。”但是此言既公正,也不公正。法國反動不恰是從改變重權輕法這一平易近族頑癥開始的嗎?上述1789年6月20日的網球場誓約,真誠地說明了這一點。三級會議一變為國平易近議會、二變為制憲議會,也真誠地說明了這一點。反動確實想改變平易近族的政治重心,把權力重心轉向立法重心。問題在于:這一重心轉移之后,為何長久處于風雨飄搖之中,難以穩定?除了內部環境惡劣社會危機頻頻發生這一“硬件原因”之外,法國憲政的“軟件因索”——法蘭西人的憲政觀點、憲政心態在起舞蹈場地步之初能否就發生了某些有待調整的誤差?對此,當代法國年鑒學派對長時段社會心思原因的研討方式值得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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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礎也是從高毅《法蘭西風格:年夜反動政治文明》中抄襲來的內容,我從這本書中節錄一些內容供對比,其他部門感興趣的人可以本身往查證落實: 

  法國人在1789年宣布要同舊傳統決裂,要制訂憲法來限制王權,似乎是痛下決心要剷除這種“重權輕法”的國平易近性了。6月20日,國平易近議會代表在網球場莊嚴宣誓:“不制訂法國憲法決不閉幕”,6月23日,米拉波輕蔑地告訴奉國王之命驅趕第三等級代表離開會場的司儀官德布雷:“往告訴你的奴才,我們是代表平易近意在這里開會的,要我們離開,除非你們動用刺刀。”可見這些法蘭西平易近族的代表在樹立憲制的問題上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P54 


  法國反動在樹立憲制方面的困難,起首表現為反動期間憲法更迭的頻繁。從1789年年夜反動開始,到1814年波旁王朝復辟,短短的十五年間,法國竟先后有過五部憲法:即1791年憲法、1793年憲法、1795年憲法、179聚會場地9年憲法和1804年憲法(后兩個屬拿破侖時代的憲法,年夜同小異)。這種制憲的困難甚至在年夜反動之后還在長期地熬煎著法國人,在那片地盤上還將接二連三地生長出1814年路易十八憲章、1830年路易•菲力普憲章、1848年第二共和國憲法、1852年拿破侖三世憲法、1875年第三共和國憲法、1946年第四共和國憲法,以及現在還在實行的1958年第五共和國憲法。這一情況,同american反動創造的1787年聯邦憲法二百多年來的一以貫之(盡管陸續附加了一系列修改案),構成了驚人的對照。P52 

  (四)

  以上幾節是熱身部門。上面進進本文真正的焦點內容。 

  這一節將通過對朱學勤師長教師賴以成名的博士論文《品德幻想國的覆滅》與american學者Carol Blum的著作《盧梭與德性共和國》 (Rousseau and the Republic of Virtue)(Ithaca & London: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1986)部門內容的對勘,指出其在未經注明的情況下,大批或明或暗,或隱或顯地抄襲、盜用后者的事實。 

  起首,從良多處所可以看到,朱學勤并不瑜伽場地理解法語,或許清楚比較無限,好比在一些處所為中譯的盧梭文本注上英文而不符合法令文(P34)。又如將法國思惟家貢斯當(Co共享空間nstant)按英語發音稱為“康斯坦特”等(P89)。 

  但希奇的是,在別的一些處所,朱學勤又年夜引特引各種法文著作,此中最常見的是巴黎版的《盧梭選集》。這不克不及不惹起人們的迷惑。 

  其實謎底很簡單,這些法文書基礎都是從其他中英文二手著作中轉引的。經常應用的就是Blum的《盧梭與德性共和國》。試舉幾個例子: 

  例一,朱書第74頁: 

  對于伏爾泰上述詠里私密空間斯當地震詩中的宿命論傾向,盧梭非常惡感,他致信伏爾泰說: 

  當一個人教導人們的東西既不確定,又無益處的時候,以這樣的東西騷擾那些平靜的心靈,使?得?人?們?無?目?標?而?煩?惱?痛?苦,是很不人性的。[注20](著重號為本書作者所加) 

  [注20] “盧梭致伏爾泰信”,見《盧梭選集》第4交流卷,巴黎1969年版, P-1075。 

  Blum書第105頁: 

  In his celebrated letter to Voltaire, he put 個人空間forth his objections to the anti-

Providentialism of the “Poeme sur le desastre de Lisbonne”. “It is inhuman to 

trouble peaceful souls, and to distress men to no purpose, when what one is 

teaching them is neither certain nor us個人空間eful.”(4:1075) 

 舞蹈教室 這句話的法文原文為:“[I]l y a de l’inhumanité à troubler des ames paisibles & à désoler les hommes 

à pure perte, quand ce qu’on veut leur apprendre n個人空間’est ni certain ni utile.” 

  英法文合參,再明白不過,朱書的譯文只能夠是從英文轉譯的。因為“使得人們無目標而煩惱苦楚”實際上是一個錯誤的翻譯,而這個錯誤就基于“to distress men to no purpose”的英文譯文,朱學勤對“to no purpose”的懂得是錯誤的,將“毫無目標地熬煎人”當成了“使得人們無目標”。而假如朱學勤真的看過法文的話,對“à pur講座場地e perte”(白白地,枉然)無論怎么懂得,也不成能翻出“無目標”來。 

  別的,朱書有一個翻譯錯誤,將anti-Providentialism翻成“宿命論”,其實意思相反。 

  例二,朱書第87頁: 

  那段話是這樣講的:“你盼望公共意志獲得實現嗎?那就使一切的個人意愿與之異化。既然品德不是別的,就是個人意志與公共意志的分歧,那末同樣的工作可以換句 話說,那就是創造了一個品德王國”。[18] 

  [18]同上書(《盧梭選集》),第3卷,254。 

  Blum書第114頁: 

  “Do you wish the general will to be 瑜伽教室accomplished? Make all the private wills

 connect to it; and since virtue is nothing but the conformity of the private will to

 the general, to say the same thing in a word, make virtue reign. (3:252) 

  這段沒找到法文原文,但中英文之間的契合長短常明顯的。 

  例三,朱書109頁: 

  他在給波蘭當局建議時說:“對于波蘭人的情感要給予另一種導向:你們要給他們的心靈烙上平易近族的面孔特征,以區別于其他平易近族,使他們不致混雜于其他平易近族,這 樣才幹堅持幸福并團結他們”。[48]論述世界史上平易近族匯合的過程,他持否認態度:“羅馬的傾覆,大量蠻族的進侵,形成一切平易近族的融會,毀滅了各平易近族的道 德和習俗;十字軍東征、貿易、尋找印度、帆海、長途觀光,延續并加劇了這一混亂”。[49] 

  [48]《盧梭選集》第2卷,P 962。 

  [49] 同上,P966。 

  按這里引的兩段話所有的見于Blum書第116頁,分別完整吻合,沒有多一句也沒有少一句。在此就不抄原文了。 

  再舉個非盧梭著作的例子,例四,朱書第64頁: 

  狄德羅青年時代與盧梭一度有過共識:品德基于先驗知己。但到后來狄德羅認為這一點有礙經驗感性的徹底性,遂放 棄了這一觀點,轉而提出品德基礎不在內在知己,而在內在行 為: 

  并不是各種思惟,而是各種行為把惡人與惡人區別 開來,有關各種靈魂的機密就在這里。〔15〕 

  〔15〕 《狄德羅通訊集》,巴黎1955—1970年版第11卷,P- 149。 

  Blum書第58頁: 

  He(狄德羅)had replaced a morality of intention and sensibility with one based solely on

 socially useful action : “It is not the thoughts, it is the acts which distinguish

 the good man from the wicked one. The secret story of all souls is about the

 s瑜伽教室ame.”[2] 

  [2]Diderot, Correspondence, ed. G. Roth and Jean Varloot (Paris: Minuit, 1955-70), 11:149. 

  事實上,朱書在此不僅是將轉引變成了直接援用并掩飾了引文實際出處,他還竊取了Blum本身的研討結果,放到本身的論述里:在統一頁上,Blum有一個腳注說,她曾在另一本書中研討過德性問題。結論是“Diderot gradually substituted a morality of socially useful action for one based on 

subjective sensations of goodness; a system of value which both men had shared

 in their youth and to which Rousseau remained faithful.”這顯然是朱學勤“狄德羅青年時代與盧梭一度有過共識……”一段話的依據,但對此沒有絲毫說明。 

  坦率說,筆者只核對了一小部門引文,此中不少尚沒有找到在Blum書中的出處。筆者并沒有耐煩逐一往仔細查找,單是為了找以上幾個例證就費了一個多小時的工夫。但生怕最老練的讀者也不會信任這些是僅有的例證。是以筆者認為,以上幾個例子在經驗判斷上已經足夠表白:朱學勤師長教師在博士論文中對盧梭等人的原著缺少第一手的熟習,絕年夜多數標明法語原著引文能夠都并非出于原著,而大批應用了Blum等東方學者的研討和援用,卻并未加以注明。一些處所已經構成了剽竊。 

  (完結篇)

  以上內容,雖然是很嚴重的指控。但比起上面要說的,卻又幾乎不算什么。 

  實際上朱學勤沾恩于Blum的,又豈止是幾段引文和個別觀點罷了。絕不夸張地說,從書名到中間思惟,從結構到會議室出租具體內容,從資料到語言,朱書都大批借鑒,沿襲了Blum的著作。這種行徑,已經不克不及用單純的抄襲來描述,而必須說是光禿禿的剽竊了。 

  Blum書的基礎框架,便是對盧梭“德性”思惟的解析(1-6章)以及對其在法國年夜反動中影響和感化的考核(8-14章),這兩個部門又以盧梭逝世后,年夜反動之前其抽像和位置的變遷為連接(第7章)。這和朱書的三部門主體結構剛好相對應:1-4章講盧梭思惟,第5章過渡,6-8章講法國年夜反動。Blum的書,專門講德性概念(朱學勤翻譯成“品德”,有必定學理問題,權且不論),線索比較了了,朱書則一會品德幻想,一會先驗理念,一會價值感性等糾纏不清。但中間思惟都是分歧的,便是討論何故一種高尚的品德觀念會演變成可怕的意識形態的緣故(參見Blum書第30頁)。此中一些關鍵的概念,如“語言轉換”等也有類似點,在此不細論。 

  既然主題,結構和基礎觀念都是類似的,朱學勤相當于從Blum那里借了個基礎框架過來,就可以向里面填充本身的資料。惋惜本身的資料還是太少,最終不得不年夜抄特抄起來。後面提到其抄高毅的著作,實際上比起直接抄Blum的還是小巫見年夜巫。 

  上面舉幾個例證,朱書第152-153頁: 

  ———————————— 

  1761年《新愛洛琦絲》出書,激起啟蒙哲士劇烈反對。伏爾泰寫有三封長信駁難盧梭,狄德羅則說:“盧梭在說教反對廢除品德禁令,與此同時他本身就寫了一部廢除禁令的小說”。可是。公眾的反應卻是出奇熱烈。太子妃讀它,稱為絕妙作品;王妃讀它,一口氣到清晨四時,卸下已套好的馬車,不赴舞會。人們感謝盧梭供給了一個嶄新的品德標準,以代替正在衰竭的神性品德。一個叫作查理斯?龐考克的讀者干脆寫道:“只要神,甚至是一個強無力的神,才幹把人從懸崖邊拖拽回來,而您,師長教師,就是這個創造奇跡的神。”③ 

  ③轉引自布羅姆:《盧梭和品德共和國》,P65。 

  ———————————— 

  這一段抄自Blum書第64-65頁的一段,為便于懂得,我年夜致翻成中文,原文中有而朱學勤未抄的部門則略往: 

  ———————————————— 

  盧梭的品德性發展的最新階段被伏爾泰所攻擊,此人今朝已經完整和盧梭敵對了,他寫了三封“論新愛洛伊斯”的信,拼命諷刺作者。……狄德羅對此五體投地:“盧梭宣教要反對品德放蕩,本身卻寫了一本放蕩的小說。”但這些尖酸的愚人只是少數派。年夜眾則發現它是一種一視同仁的啟示,關于性品德的新標準……盧梭收到了良多信,感謝他把作者從品德墮落中解救出來了,此中一個叫查爾斯?龐考克的寫道——(以下略同) 

  ———————————————————————— 

  很明顯整段話都是從Blum書中照搬的,只不過加上了太子妃讀盧梭等軼事。最后的“轉引自布羅姆:《盧梭和品德共和國》”只是障眼法,因為所謂“轉引”看上往指的只是最后的信的內容,而後面的大批內容則似乎是朱學勤本身的。 

  假如說這一段還有個“轉引”遮羞的話,上面幾段則連這個遮羞布都扔失落了: 

  ———————————————————— 

  《懺悔錄》記載,他7歲時已熟讀普魯塔克《名人傳》,“我10歲時對事物的見解比愷撒在30歲時還要高超”;“我不斷想著羅馬與雅典,可以說我是同羅馬和希臘的偉人一路生涯了”,“我竟自以為是希臘人或羅馬人了,每逢讀到一位好漢的傳記,我就變成傳記中的那個人物。”④ 

  1741年盧梭進進巴黎:“有一點我絕不懷疑:我總有一天會超過他們一切人,不論我癡心妄圖迷上哪一行,我總是抱著同樣的邏輯。”⑤ 

  1747年首篇論文《論科學與藝術》,驚世駭俗,一鳴驚人,其焦點是這一頁:“神呵,您將說,羅馬的獨一光輝業績就是馴服全世界,然后使世界服從品德的統治……”,在這里盧梭以先知口氣說出了本身的思惟,他以法布利希烏斯自況,成了一個Rousseau—Fabilicius。正如揚?斯特羅賓斯基所言:“現代控訴思惟從范塞納堡(按:狄德羅監禁地,盧梭是在赴該地探監的路途上萌發這篇論文的靈感)的幻覺中找到了語言”。⑥ 

  ④盧核:《懺悔錄》上卷,P 25、P 7。 

  ⑤盧梭:《懺悔錄》下卷,P 357。 

  ⑥揚?斯特羅賓斯基:“法布利希烏斯的自擬”,《科學人文主義》雜志第161期(1976),P 96。 

  ———————————————— 

  下面這一頁長的內容,幾乎所有的抄自Blum書中。只不過是從37-40頁瑜伽場地中雜抄了一些內容拼湊到一路,形似作文縮寫,并且沒有任何注明: 

  同樣,筆者將原書中相關的內容略翻譯如下: 

  —————————————— 

  他描繪他本身晚期的自負植根于把他本身想象成普魯塔克的好漢,他在《懺悔錄》中寫道:“我成了我讀的傳記中的人物……”(37-38) 

  ……最后他被帶到了巴黎,他再次急于吸惹人的留意……“我并不懷疑最后我會強于他們,對我來說這就足夠支撐我了。”(39) 

  首篇論文的最後焦點是這一頁,題為“法布利希烏斯的自擬”……“神啊,你會說……讓其他的人以其虛浮的才幹往贏得名聲吧,對羅馬來說獨一有價值的就是馴服世界和讓品德統治世界。”(40) 

  ……正如揚?斯特羅賓斯基所言:“現代控訴思惟從范塞納堡的幻覺中找到了語言”(41) 

  ———————————————————— 

  可見,不單任何一處引文都源自沒有說起的Blum書,其順序,結構都是一樣的。接下來(154頁),引了一段《懺悔錄》: 

  ———————————— 

  我又把別的許多類似的回憶都引誘起來了。不久我就看到,但凡在我青年時代曾使我覺得飄飄然的對象,都集攏在我的周圍。……我不克不及求得實在的人物,便把本身投進了虛幻之鄉,我既看不出一點現存的東西值得 作依靠狂熱的對象,我就跑到一個幻想世界里往培養我的狂熱……我就喜歡這樣飛翔于九霄之上,置身于旁邊的那許多可愛的對象之中,在那種境界里流連忘返,不 計時月。⑦ 

  ⑦同⑤,P357。 

  —————————— 

  這段話實際上完全見于Blum書第42頁,又是一個轉引的例子。 

  再下一頁(155)開小樹屋始直接年夜段年夜段抄Blum的原話,同樣毫無注明: 

  ———————————————————— 

  在盧梭青年時代,年夜約25歲以前,他的自戕習慣是這般強烈,乃至惹起華倫夫人的驚恐,為疏散他的性空想,而把他召喚到她的內室。盧梭回憶起這一變化,說在 他們的關系中 “有一種難以相信的憂傷迫害了它的魅力”⑧。東方盧梭研討者年夜多對此發生興趣,捉住問題發問:在這段時期里,畢竟是自戕,還是與一個女人真正發生關系對他 更為合適?其實,對一個嚴肅的研討者來說,更值得留意的是這一史實:恰是在這一時期,他創作了生平第一部歌劇——“那喀索斯”。 

  ⑧《懺悔錄》下卷,P243。 

  ———————————————— 

  實際上這段話是完全抄自Blum書第59頁: 

  In his youth, some 25 years before, when he was living as the protégé of Mme

 de Warrens, his masturbation had been so obvious that she, alarmed at his habits,

 took him to her bad. He reacted to this change in their relationship “with an 

invincible sadness which poisoned the charm”(1:197). His autobiographical writings

 place the origins of the problem of whether it was better to masturbate or to enter

 into a real affair with a woman during those years. It was at this time, probably

 around 1729, while he was living at the home of Mme de Warrens, that Rousseau 

wrote his first play: Narcisse. 

  再明顯也不過,朱學勤的那段中文就是對上面這段英文的翻譯,只改動了極少的處所,好比加上“東方盧梭家教研討者”幾個字,來掩耳盜鈴地表現這段話的作者是東方人。可是稍一對比,就能揭露其謊言。 

  以上是連著三四頁的整體剽竊,就是說一個年夜的章節,整個基礎構架和重要資料都是用其他著作的,只是中間再添些本身的私貨,或許加一些議論。類似的整體剽竊還有良多,譬如以下兩處: 

  朱書172-182頁,基礎是拷貝Blum書135-142頁。 

  朱書298-301頁,基礎是縮寫Blum書260-277頁。 

  在這些處所,當然也有一些對Blum書交流的援用的腳注,可是卻混雜在一教學堆腳注里(此中年夜部門是Blum書中自己的注腳!),起止范圍不明,甚至居心誤導,使人們無法憑朱書判斷出,這長篇年夜論、廣征博引的內容基礎上都是american學者的研討結果,反而令朱學勤自己聲名鵲起,遭到追捧。憑借洋人的研討成為國內的盧梭權威,法國思惟權威,豈不怪哉? 

  這種剽竊方法,和近年某林姓青年學者很接近,不過林同學不幸生也晚,未逢其時,否則年夜可以憑借過硬的西文功底和縱橫恣睢的文風與朱傳授一爭高低,或許早已成為國內有名學界權威了也說不定。不過即便成了權威也有能夠被拉下馬,特別是拉別人的時候,更不難坐姿不穩,顯露本來躲得好好的紅屁股,這生怕是令人始料未及的了。 

  繼續查證朱學勤傳授博士論文中的抄襲問題,還有良多東西可以發掘。即便和Blum書的對勘,我也只做了不到三分之一。三百多頁的書中,今朝已經查實的抄襲內容至多有三十頁擺佈,實際的數量能夠要超過一百頁。不過,基礎的事實已經明確,以下不過是技術細節問題罷了。Blum的原書在中國國家圖書館有加入我的最愛,有興趣的伴侶可以找來了解一下狀況。我的任務,今朝就到此為止了。

  來源:水木社區http://www.newsmth.net/bbstcon.php?board=Reader&gid=383903

發信人: Isaiah (SKIASONARANHR), 信區: Reader 
標 題: 感言 
發信站: 水木社區 (Fri Jul 9 10:52:01 2010), 站內
 

雖然文章寫完了,可是有些話,還不得不說。雖然說了,能夠也不會有人信任,或許覺得我矯情,圣母。但還是請求個心安。 

能花十幾個小時就批倒一個名學者,確實讓我一時興奮,頭腦發熱。說話也逐漸不知輕重。可是冷靜下來,又難免覺得心中空蕩蕩的難受。 

這次朱學勤問題的嚴重,也出乎我的料想。我在沒有看到Carol Blum原著之前,本來也只是想找找小碴,指出點學術不規范就行了。朱學勤師長教師,一向以來還是我比較尊敬的學者。我本來已經想好了,最后總結的時候不會針對個人,只是說對于時代風氣形成的學術不規范問題,我們要寬容和懂得——後面說的一些笑話,大師不要當真。假如朱學勤老師看到了,我向他報歉。可是這些話,看來是永遠沒法出口了。 

本來工作的原由是我和伴侶聊天,我說像汪暉這種問題真不算特別,你給我一百個名傳授,我能給你找九十個類似的出來。伴侶天然不服氣,說你往找啊。我說找一百個沒那個精神,找一個好了,可是保證著名。于是一來二往,就找到了朱學勤師長教師頭上。 

說起來,那本《品德幻想國的覆滅》我是高中時讀的,當時真覺得醍醐灌頂,打開了一個新世界:原來還可以這么看盧梭和法國反動!這種閱讀親身經歷在我性命中并不良多。我上了年夜學以后,還跟良多人推薦過這本書。所以要找碴,就起首想到此書。朱老師的其他一些著作,如《思惟史上的掉蹤者》也是我愛讀的。但想不到,過了十多年,竟然我會親手往完成這種精力上的弒父。 

朱老師是文革時候就開始思慮問題的一代人,上山下鄉過來的。他們那一代人真是很不不難。那種身在毫無盼望的絕境還要高低求索的精力,總是令人感佩。這些,朱老師在著作中有良多反應。放我們到他們的時代,做的生怕只要更差。 

雖然說現在我們的條件好了不少,洋葷也開了,外語也上往了,洋人的什么學術規范也可以學的有點模樣了,又做的好得了幾多呢?我們卻是不抄,literature review,research approach,presentation,proposal之類的弄得像模像樣,可是又有幾多真正思惟的分量?我們心里明白。 

是以我真的不主張苛責上一代人,至多我,沒有那個資格。現在隨即是個小子就可以眼高于頂,誰都看不上,這個要撤消學位,那個要掃地出門。處處帶著一種anachronical的淺薄和虛榮。可是我們本身,又能在這個時代留下什么呢? 

朱學勤抄了么?抄了。不要說我下面列舉的那些,我再拿出一百條鐵證也是輕而會議室出租易舉。可是我問本身:假如你四十多歲了,學領袖著作,看樣板戲長年夜的,學術研討的黃金時期在鄉下放羊,知識結構老化,外語就勉強懂點英文,外文洋書都沒見過幾本,對什么學術規范也是一頭霧水,并且身邊的老師,同學能夠還不如本身,想找人請教都難。說難聽點,你能夠最基礎不具備研討學術課題的才能,你怎么辦呢?路,不還是要走下往么?假如沒人在無路的荒原走路,就不會有人開路。 

我們這一代做學術或思惟的人,都是看著汪暉,朱學勤,王銘銘,張汝倫……這種問題書籍進門的,這不僅是別人的恥辱,也是我們的歷史。假如我們明天走的更遠了點,那也是在這些問題書籍所開拓的途徑上。我們沒有遭到更傑出的教導,是我們的遺憾,可是假如把這些問題書籍都肅清失落,我們生怕比現在還差得遠。這是事實。對良多人來說,我們可以往打垮他,可是沒有權利往鄙視他。 

這段時間以來,我逐漸對以前覺得理所當然的一個觀念產生了懷疑:現在學界(或思惟界,文學界等)有問題,因為那些領袖、年夜佬們不可(特指在相關領域的影響,非學霸濫權等問題),帶壞了風氣,要打垮他們,才有進步。至于具體的名單,從錢鐘書到余秋雨,從汪暉到李零,各種各樣都有。我不是說這些人都是一回事,也不是說都不應該打垮。但我認為應該明確一點:你打垮了誰,和可否進步幾乎是完整不相關的工作。進步永遠要靠本身做出積極的工作出來,而不是往戳穿別人的消極。至于對方有什么負面影響,怎么流毒全國后世,年夜都是為打垮的說辭。 

這個結論,當然不是在分清敵我的政治哲學含義上說的。敵我斗爭當然是不共戴天的。現在我也不想扯這些方面,就此打住。 


發信人: Isaiah (SKIASONARANHR), 信區: Reader 
標 題: 對“朱學勤——學術界的又一個‘汪暉’?”系列的糾正和補充 
發信站: 水木社區 (Sat Jul 10 15:10:58 2010), 站內
 

本來發完“感言”后,覺得工作應該到此為止了。可是有功德的伴侶聯系到了媒體,有記者采訪我,此事近日能夠見報。為此我不得不對本身的言論采取加倍負責的態度。我仔細檢查了後面寫的一系列文章。修辭性的部門1對1教學有些不當當的處所,暫時不論。事實性的部門,有兩個處所必須說明白。 

1. 第一篇中對朱學勤師長教師的所有的指控都不成立。因為一切用了《聯邦黨人文集》中譯本的譯文,都出自《姊妹反動》一書的譯者,一切問題當然也歸于該譯者。可是這個錯誤不應該由我負責。因為正如第二篇所說的,朱學勤隱瞞了——或許遺漏了——文章中大批資料和語句實際的出處,使之看上往像是他自己的論述和翻譯,所以才形成這個誤解。 

2. 第四篇中供給了如下例證: 

—————————————————————————————— 
例二,朱書第87頁: 

【假如說,他這時尚未意識到私家空間與品德王國的沖突,乃至到1759年創作《社會契約論》時,忽然意識到似乎要留出一些私家空間,方出現上述“但辭”,那么到1771年他應波蘭威爾豪斯伯爵之請,寫作《對波蘭當局其及1772年4月改造計劃的考核》時,他就以更為明確的口氣把他平生的邏輯聯貫表述了出來。(這是為了上面討論便利增添的高低文)】那段話是這樣講的:“你盼望公共意志獲得實現嗎?那就使一切的個人意愿與之異化。既然品德不是別的,就是1對1教學個人意志與公共意志的分歧,那末同樣的工作可以換句話說,那就是創造了一個品德王國”。[18] 

[18]同上教學場地書(《盧梭選集》),第3卷,254。 

Blum書第114頁: 

“Do you wish the general will to be accomplished? Make all the private wills 

connect to it; and since virtue is nothing but the conformity of the private will to

 the general, to say the same thing in a word, make virtue reign. (3:252) 

這段沒找到法文原文,但中英文之間的契合長短常明顯的。 
—————————————————————————————— 
這段話第一沒有找到原文,第二朱書和Blum書的頁碼分歧,不是很無力,所以當時也稍微存疑。假如朱學勤給的頁碼(P254)是正確的,并且和法文之間同樣契合,那么可以證明他是直接從盧梭選集中援用的。 

經我核對該版《盧梭選集》第三卷,發現這段話原文見于252頁。Blum的援用是正確的,朱學勤給的頁碼錯誤,大要是筆誤。法文原文和英文表述基礎分歧,可是朱書“創造了一個品德王國”是一個錯誤的翻譯,應當是基于英文的“make virtue reign”,將reign當成了名詞。法文的表述是“faites regner la vertu”,regner是無疑的動詞,又將其前置,不會有這樣的誤解。 

并且,這段話實際的出處是1755年發表的《政治經濟學論》(discours sur l’economie politique),并非朱學勤所說的1771年的《對波蘭當局及其改造計劃的考核》,這個錯誤能夠基于在Blum書下面提到的立法者(Legisla小樹屋tor)的誤解。無論若何,在法文原版《盧梭選集》頁眉上就有年夜寫的“政治經濟學論”字樣,不成能搞錯。這個確鑿無疑的事實證明,朱并沒有參照過盧梭選集的原文。 

總的來說,朱書在後面幾章討論盧梭思惟的時候,抄的較少。信任作者是有必定本身的問題意識的。在序中說本身思慮多年,并未虛話。后半部門討論法國社會中盧梭的抽像演變,法國年夜反動的中的品德性話語及其與盧梭關系等需求大批史料爬梳才幹得出原創性結論的處所,則投機取巧大批整段抄襲Blum的英文原著。語句上都有大批相同,而不僅僅是應用了相關資料未加注明。 

再舉一個註釋中沒有說起的例子: 

朱書第277頁: 

—————————————— 
接下來的一個月,平易近間開始出現反百科全書派海潮。一個主題被反復強調:只要投身于盧梭式美德的雅各賓派才是“國民”,而反對盧梭者,不是陰謀家,就是國民的敵人。圣鞠斯特宣稱,在國民的敵人里,他能辨別出這樣一類人:“他們曾忌恨并陰謀危害過讓?雅克。”連德國來的無當局主義反動家克勞茨也來湊趣,說那些百科全書派尚存者“抱著團來懲治我,就像他們懲治過讓?雅克一樣。”⑧ 
⑧饒勒斯:《法國反動社會史》,第8卷,PB74。 

Blum原書第234頁: 

In the months that followed, one theme was constantly reiterated: the Jacobins 

who embraced Rousseau’s “virtue” were the people. They were individually and 

collectively the victim of the “philosophical conspiracy”.Saint-

Just declared that in his enemies he recognized the same people

 whose “envy and malice persecuted the good Jean-

Jaques,”and Anacharsis Cloots claimed, shortly before he himself was

 denounced by Robespierre as a foreigner and atheist, that “they want to

 punish me corporally as they did Jean-Jacques”(Jaures, 8:74). 


實際上這段話高低文都有大批襲用Blum書的內容,只挑這一小段,抄起來相對便利一點。這一段朱書是照搬Blum是無疑的,并且由于不睬解Blum的原文有一些錯誤,好比將months翻成“一個月”,又如將Anacharsis Cloots的假名當作是“無當局主義者”,實際上“Anacharsis”是一個古希臘思惟家的名字,來自當共享空間時風行的一本歷史小說;又如將“corporally”懂得成抱團的意思也是錯誤的。 

發現《品德幻想國的覆滅》這本在國內有必定名氣和影響力的著作大批抄襲,是一個令人遺憾的事實。自己對此在感情和價值判斷上也有牴觸的處所,在此未幾說。無論若何,事實總是事實,一切進一個步驟的討論和剖析,都應該樹立在此之上。我并不主張(雖然也不反對),當事人出來報歉,或許撤消學位,或許遭到什么嚴厲懲處,可是既然陰差陽錯由我揭穿這件事,那么我必須對它的真實和靠得住做出保證。假如在我已經糾正的部門之外,有人發現有什么與事實不符的處所,我愿意為此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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